2023年下旬,我的同事们发现了一个叫“写作猿”的网页,可以用来改写文稿,有个关系好的同事开通了付费会员,于是几个小伙伴总是戳她要登她的号。当时的写作猿很“笨”,且文风生硬,非常不好用。作为一个记者,我认为用它写稿太过麻烦又“伤大雅”,所以一直不愿意多用,我还在群里戏言“你们都是因为懒所以用AI写作,而我是已经懒到至今没有研究过AI写作”。 2024年,我终于开始尝试用AI编点小稿,那是因为我发现了比较好用的文心一言。那年的互联网大会上,AI已经是热门词。无数新鲜的概念灌进我的脑袋,AI是什么?我不知道,那时候的AI,对我来说是比AR更加难以理解的存在,我只能用我作为一个文科生的角度把它拆解成“AI,就是爱”。年底开员工大会,领导们鼓励我们使用AI辅助工作,提升工作效率。 2025年年初,我写了篇一线报道,调查追踪学生用AI写作业的事情。比较讽刺的是,那篇文章正是我用AI写的。彼时的我,已经在deepseek和豆包之间切换自如,知道如何提问,才能得到更为专业的答案。这年夏天我去了长三角很多高科技公司采访,大数据、AI、具身机器人成了我笔下常常出现的内容,我也因此恶补了很多相关知识。 2026年,我们早已经习惯了AI的存在。连我70岁的爸爸都会熟练使用豆包,而我8岁的小侄子甚至自学了用AI来修改游戏代码。AI在迅速发展,OPC成为可能,但与此同时我也听到了悲鸣。我去看画展,他们说现在AI也能画出类似的东西;我去旁听影视座谈会,他们说AI短剧频出,极大地压缩了影视各个岗位的生存空间;我去参加读书会,他们在忧虑,文学创作者会被AI取代吗?虽然在每一个唱衰后面都会欲扬先抑地跟上一个“但是”,但是归根结底也就是——要么好好利用AI,那么被AI给干死。 有一天和我同事聊天,她说:“现在哪个记者写稿还在坚持古法手搓?”我细想想,我确实已经很久没有“独立地”完成一篇新闻报道了。如果说从农业时代进入工业时代还能留出一百年让老一辈来坚持守旧,那么这个时代迭代之迅速已经无法让人独善其身,我们根本来不及伤感。无数人在汹涌的潮流里奔走,后人又会怎么定义这个时代呢?或许,也只是滔滔江水里的一朵小水花吧! #随便写点什么 #AI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