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军人来说，普法战争爆发前，绝大多数法国士兵都坚信法国能够在这场即将到来的战争中赢得胜利。他们并非不知道战争对个人来说意味着巨大的生命危险，但在法国士兵（尤其是笃信天主教的那部分法国士兵）当中，弥漫着类似于宗教狂热的献身精神。1870年8月，法国军队表现得相当英勇，以至于这场战争几乎成为“19世纪死亡率最高的战争”。与此对应，色当败降前，在战场上受到军法惩处的人数也少得惊人。高级军官的阵亡比例也颇能说明问题，1870年8月至9月，法国莱茵军团（l'armée du Rhin）元帅和将军的阵亡比例将近40%。法国学者拉奥尔·吉拉尔岱（Raoul Girardet）对此评价道：“在战斗中，第二帝国军人表现出某种强烈的道德感。”由此可见，在普法战争中，法国军队并非望风而逃的乌合之众。正因如此，尽管法国军队在普法战争中遭受惨败，但军队在人们心目中的威望并未受损。正好相反，法国军队在这场惨烈战争中表现出来的军事英雄主义，成为第三共和国时期极端民族主义者在民众中鼓吹“对德复仇”的最佳素材。 见BECKER J-J，AUDOIN-ROUZEAU S. La France，la nation，la guerre：1850-1920. Paris：SEDES，1995：71-74. 图1:色当战役中负伤的法军 图2: 笔者收藏的法军勋章Médaille à ruban des vétérans 1870 - 1871，下面的 OUBLIER, JAMAIS标语意为“永不遗忘”，原件附有黑绿色相间为边的绶带，绿色代表阿尔萨斯-洛林，黑色代表哀悼。 #法国 #德国 #历史 #欧洲